Archive for the ‘鬼故事’ Category

毛澤東別墅兩大奇觀成未解之迷

Tuesday, April 8th, 2008

 位於密雲水庫邊的“主席別墅”有兩大景一直被當地人視為奇觀。一是主席別墅的屋簷下築滿了燕子窩;二是主席別墅的小院裏有一株近3米高的紫玉蘭頻繁開花,而北京別處的玉蘭花每年只開一回。當地人多數認為造成這種奇景的原因是“真龍天子”曾經在此住過……
 
  一個炎熱的周末,記者跟一群朋友前往密雲度假,發現了一個不大為人知的特別之處,那就是水庫邊的“毛主席別墅”。

  在老百姓眼裏,主席別墅可能就是高層領導人住過的房子,在建築裝潢上比別處顯得更為高檔舒適些鳳凰博客9~

    主席別墅周邊的環境就是跟普通房子的不一樣。一下車,清新的濕潤空氣就包圍了我們,讓人感到神清氣爽。深吸一口難得的好空氣後,我們繞了別墅一周,把它仔細看了個遍。
 
  這幢別墅是典型的俄式建築於1960年建成,是由前蘇聯人設計的乙肝。房子外觀比較樸實,由長方形黃磚砌成,層高約為5米,給人莊重之感。別墅當中有一個水池,邊上種著許多名貴的植物。在水池的兩邊有兩條走廊連著別墅的兩排房子。站在別墅的走廊上能夠看到東、南很遠的風景,視野極其寬闊。而在別墅的北邊偏西處有一個小山坡,上面有許多古老的松樹,還有一些藤類植物,伴著些許鮮花,顯得格外賞心悅目。
 
  當地人說毛主席別墅跟其他別墅大不一樣,它有兩大奇觀非常值得一看。

    一是別墅的屋簷下築滿了燕子窩,而其他相似或附近的房子一個都沒有;二是別墅的小院裏有一株近3米高的紫玉蘭頻繁開花,而北京別處的玉蘭花每年基本上都只開一回。

  在觀賞別墅周圍環境的同時,大家都不忘抬頭看看屋簷下的燕窩。粗略一數不下三十個。有幾個燕窩幾乎是挨在一起的,當地人說這些燕窩裏的燕子很可能是有親緣關系的。燕窩樣子多數如碗狀,也有半圓錐狀的,個個小巧精致。從個別略有損壞的情況看這些燕窩應該很早就存在了。再看看周圍其他的房子幾乎都沒有燕窩。

  從來沒見過那麼多的燕窩築在同一個屋簷下。當地人解釋說因為這裏曾經住過毛主席,特別有靈氣,是塊風水寶地,所以燕子紛紛前來築窩,希望能沾點光,受其保護。

  這種帶有迷信色彩的解釋顯然不能讓人信服營銷管理,但一時又無人能夠更合理地解釋這一現象,於是就成了當地一謎。

    在水池旁,我們看到了正在盛開的紫玉蘭。它高約3米,枝葉茂盛,枝條頂端有許多淡黃色的卵形花芽,也有正在含苞欲放的花骨朵,但更多的是已經盛開的玉蘭花。花的顏色紫中帶紅,顯得高貴又美麗。站在玉蘭樹旁還能夠聞到一股淡雅的花香。據當地人介紹,這已經是今年的第二次開花了,到下半年可能還會再開一次。

  每當玉蘭花盛開的時候,當地人都把它看作是一件非常吉祥的事,都喜歡在它跟前拍張照,希望給自己帶來好運。正常情況下玉蘭每年只有一次花期,但主席別墅這裏的紫玉蘭卻頻繁開花,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它多次開花,當地人都解釋不清楚,這就又成了一個美麗的謎。

  為了能解開這兩大奇觀的謎底,記者采訪了中國鳥類學會和北京植物園等單位。
 
  中國鳥類學會盧春雷同志說,燕子有一個念舊的習慣,它會在自己熟悉的環境裏築窩,每年燕子帶著兒女從南方飛回來時都會選擇在老的燕窩邊築新窩,同時燕子也喜歡過群居生活,一旦選擇築窩點並確定安全了就很可能帶好幾只燕子一起過來。中科院動物研究所已退休的徐延恭副研究員認為,這種燕子名叫金腰燕,喜歡在朝陽背風的環境下築窩,主席別墅西北方向正好有一個小山坡,它能起到抵擋大部分西北風的作用,可能更適合於燕子生存。
 
  至於燕子選擇怎樣的地方築窩,中國鳥類學會理事魏天昊則說,燕子會選擇最有利於自己生存的環境築窩。要真正了解就必須對當地的環境情況進行實地考察,最後才有可能得出一個最客觀最科學的解釋。
 
    對於毛主席別墅為何玉蘭頻開,北京植物園有關人員說,紫玉蘭花的正常花期在3月中下旬,先開花後長葉或花葉同放,每年開花時玉蘭樹都會把第二年的花芽先分化好。如果在一年內多次開花,就是一種異常現象,可能是周圍環境氣候影響了它,促使原本要在第二年才生長的花芽提前長大開花了。
 
  究竟是何種原因促使主席別墅的紫玉蘭頻繁開花、燕子窩無數?雖然記者采訪了不少動植物專家,但因為他們都沒有去當地考察過,所以都不能給出一個最全面的解答。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,這裏的生態環境非常好,空氣特別清新,不管是對人還是對動植物的生長發育都是有促進作用的。期待有關專家能夠進行實地考察,最終得出一個最客觀最科學的解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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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吃冰的小孩

Sunday, March 30th, 2008

「明明剛學會了走路那年,媽媽就帶她到糖廠的冰店」 
 
「是不是這裏啊?」慧慧已經有點發抖,清兒望望她露出了笑點點頭。 
 
「別插嘴啦!」乾脆不悅總是立即表現出來,慧慧吐吐舌頭。 
 
「明明最愛吃草莓冰,紅紅的果醬淋在上頭,甜甜酸酸冰冰涼涼的,他總是 伸長著舌頭,一口一口地舔到嘴裏。後來明明的媽媽沒有空,只能一周帶他來一次,明明很不開心,因此常常吵著要到這裏來,媽媽說:『明明,那媽媽買草莓冰回來給你吃好不好?』 
 
『不要,我要到冰店去,吃完後我還可以到公園去玩,還可以去溪上的橋去跳一格一格的木板,真好玩!』
 
媽媽沒有辦法,但明明是他們惟一的兒子,從小已經溺愛成性。 
 
『那沒辦法了,你還這麽小,如果你再大一點,就可以自己去了,不用媽媽帶了。』
 
明明望著媽媽,對於 自己去 這幾個字似乎很有興趣,但媽媽並沒有查覺 。 
 
這一天是星期六,爸爸照例帶明明到冰店去吃冰,但明明今日卻與往常不同 一路上四處張望著,媽媽感到很是奇怪,說: 
 
『明明,你在找什麽東西?』 
 
『沒有啊?』明明的話很是心虛,但媽媽也沒有在意。 
 
又過了一周,星期五早上祖母托人到工廠通知,說明明不見了,同時家裏也少了十塊錢,應該是明明拿走的。 
 
媽媽很是驚慌,請了假回到家,但四處都找遍了,依然找不到明明的蹤跡,傍晚時,隔街的老伯告訴媽媽,溪裏掉下一個小孩,因為橋上正好有一塊木板裂了,小孩跳上去,整個人就往下掉,根本沒有機會救他。 
 
媽媽已經發狂了,急急的沖向溪旁,但是湍湍的水要向那裏去尋明明的蹤跡。爸爸也來了,他的臉上有著憤怒與哀傷,明明的媽媽知道當初他就反對自己出外工作,但這時惟一的希望就是那個小孩不是明明。 
 
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了,明明還是沒有消息,一直到第四天警察局打了電話過來說,已經找到了。 
 
媽媽已經是痛哭欲絕,同時爸爸的眼中也有著怨責,但是如今所見到卻是一個全身浮 的屍體,追悔、怨恨都已經沒用了。 
 
當明明的骨灰被葬進墳中時,爸爸媽媽的緣份似乎也已經結束了,惟一留下就只有媽媽肚裏那個三個月的小孩。 
 
但明明還是喜歡來這裏吃冰,他最喜歡在星期六下午來這裏吃冰,因為明明掉下溪時撞傷了頭,因此頭上的血還是不停的流著,掉落到盤子上,然後他再把它一口一口的舔到嘴裏,露出滿足的笑容,就好像現在」清兒指指慧慧說: 
 
「他就坐在你的後面,一口一口的吃著,像這樣」清兒低下頭,舔舔盤中的草莓冰,滿足而詭異地笑著。 
 
慧慧的背脊似乎是已經麻痹了,牙齒不住地打顫著,乾脆向後望望神色很不自在,小雲則拉著乾脆全身也是不住地發起抖來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空蕩蕩的冰店裏感覺更是驚恐。 
 
「他現在走過來了,向我要這盤冰了,他就站在」他指指小雲,小雲放聲大叫,沖出了門,乾脆拉起幾已昏倒的慧慧,說:
 
「喂!你也別這樣嚇人了,很晚了,走吧!」乾脆安慰慧慧說: 
 
「這不過是故事,別怕別怕!」 
 
慧慧哭了出來,清兒端起草莓冰,放在隔桌,輕輕地說了一句,乾脆心想她定是故弄玄虛因此也不在意。 
 
走出門清兒的眼眶中似乎也含著淚,乾脆有著疑惑,但清兒隨即用手拭去,臉上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,但從眼神中依舊可以看出她內心的激動。 
 
小雲雖是害怕終究不敢自己回家,乾脆說: 
 
「清兒你住在那啊?」 
 
「我啊!就住在附近!」 
 
「那我們走了哦!」 
 
清兒點點頭,騎上幾是全黑的單車,黑衣黑裙、黑鞋黑襪,身影隱沒在黑暗中,看著她的背影三人突然覺得一股淒涼感直湧而來。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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誘惑

Monday, March 17th, 2008

聊齋中最討人喜歡的男主人公大概就是寧采臣了,而我們安其最討妹妹們喜歡的也是寧采臣,白天的時候他叫口吃,晚上心情好了就叫寧采臣。我們相識是從討論到底是邵萬生的 還是一只鼎的蟹糊好吃開始的。前天晚上我幹活幹的晚了一點,就上去和大家問個晚, 打算聊一會兒就睡,一進去就見到口吃發牢騷:“以後再也不在晚上泡網了,忒邪門”, 我問怎麼回事,他說:“算了,不想說,我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呢”,我沒多問,睡覺去了,直到昨天下午,口吃打了個電話過來,說下星期回國,聊著聊著我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的事,又問他,他楞了一楞,告訴我:“還能有什麼事啊,不就是你故事裏寫的那堆破事嘛,告訴你以後可別再寫了,害人。”,我樂了:“我寫故事怎麼害你了?”,口吃說: “你自己到我主頁的論壇上看吧,我都寫在那兒了”。掛了電話,我馬上連上線到他的論壇去了,這次好了,寫都不用我寫了,原文如下: 大家好,我是口吃,昨天我碰到一件怪事,如果哪個朋友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,請給我 寫信,非常感謝,事情大致如下:我在安其聊天,聊的比較晚,那時候我換了名字叫寧采臣,到大概晚上十二點多的時候,進來了一個叫聶小錢的人,我就問他(她):“你好小錢,你見到小倩了嗎?”,本來是句玩笑話,可是對方看上去好象有點生氣,她說:“小倩姐姐在忙別的事,今天我來當班”,我問她:“你當什麼班啊?”,“你沒看過聊齋嗎? 我們都是到處找男人吸精血的呀,我就是找人來了”,我就笑了,我說:“你們這些鬼現在科學發達了,找替身都找到網上來了,在哪兒學的電腦啊?不是旺死城吧,哈哈”,聶小錢大概覺得我在諷刺她,就惡狠狠地跟我說:“你等著吧,我會來找你的”,我問:你知道我在哪裏嗎?她竟然當場就把我住的地址包括門牌號全說出來,我嚇得當時就把機器關了,心想現在黑客真是越來越厲害了,能通過ip查門牌號,這樣下去哪還得了,過兩天來把我家都搬光了。正好這時候有個國內來的朋友叫我去夜總會看table dance, 我也沒好意思推,就陪他去了,夜總會裏面烏煙瘴氣,空氣很不好,我就一個人跑到門廳裏抽煙, 摸了半天沒找到打火機,這時候一個很漂亮的中國女孩子過來幫我點煙,我點頭說謝謝, 我以為她是裏面的show girl,就問她為什麼會跑到這裏來做,她說她是來旅遊的,後來 我們就聊了大概二十多分鐘,我朋友在裏面叫我進去,我急急忙忙走的時候問她貴姓,本來想留個電話給她,正掏名片的時候她說她叫聶小錢,我以為我聽錯了,她又重複了一遍, 我嚇糊沒說就走了。回到家,我就是覺得身上哪裏不舒服,一看表淩晨三 點多了,洗了腳想睡覺,腳剛一泡到水裏就一陣頭暈目眩,我連忙站起來,以為我的貧血又發作了,這時不小心看了一眼鏡子,發裏面我自己的臉是兩半的,一半是我的臉,一 半是那個我在夜總會碰到的女孩的臉,我以為我出現幻覺了,就掙紮著跑想出去拿藥,可是鏡子上開始滋滋響,象有一張無形的手在鏡子上寫字,沒有水霧的地方出現了一串我看 不懂的文字,看上去象梵文。我也沒多想,就跑到裏屋拿了藥吃下去,呼呼睡了。第二天 我起床的時候竟然竟然竟然發現鏡子上還有水霧,那串字還在,我就把字照著樣子畫下來 拿到系裏的考古系去問,田教授告訴我那是女真文裏面“誘惑”的意思。 本來我不大相信這個故事,我以為大概是口吃閑著沒事也想寫鬼故事了吧,後來口吃回國的時候我被他的臉色嚇了一跳,蠟黃!基本上按照他那麼規律的生活方式,身體是不大可能變成那樣的,口吃問我:見了我這樣,你還是不信?我沒回答,順手把他的左手拎起來一看,手腕處有條清晰可見的刀形斷紋,我點頭說:“我信,一百二十個相信”,他問我 為什麼,我告訴他:你去看看太平書局九五年出的《蔔算子》這本書就知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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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十四日

Saturday, March 15th, 2008

  七月十四日中國的鬼節,在那一天,鬼王會把地獄大門打開,讓有主無主的鬼魂到人間走走,有主的回家去,沒主的就到處遊蕩。所以,老人們都說,七月十四日上街會招魂的。也許這個傳說是真的喔!因為我就碰見了,就在七月十四日的那天晚上。

  七月十四日那天,晚上九點,我剛被公司的老板臭罵了一頓,心情惡劣,不知為什麼很想到街上走走,打開家門,一陣陰森森的寒風吹過,我本想進屋多添一件衣服,但回頭一想,還是算了吧!街上,冷冷清清的,只有幾個人在趕路,他們匆匆忙忙的樣子,與我優閑的態度實在是有著很大的區別。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匆忙,也沒興趣知道,一個流落他鄉的異地女孩,還是不要管這麼多的好呀!今晚的天色不太好,雲層很低,陰沉鬱悶,讓人覺得分外不的不安。呼~~~!刮風了,我拉緊了衣領,真是好冷喔!但與其在家裏生悶氣,還不如吹吹晚風,弄個感冒或許會增添,我想。走呀走呀!看街上行人趕路的千態,看路上車子飛奔的百姿,看林林種種的大廈在風中的搖曳。越走天越黑了,終於,我走累了,走膩了,走得雙腿又酸又痛。在路邊供行人休息的長椅子坐下,我抬頭仰望長空,沒有半點星光,只有一層又一層的雲霧飄浮,星星都跑那去了?我皺著眉頭,不知所以。

  有點兒迷糊,睡蟲不知什麼時候鑽進我的腦裏,我開始半睡半醒之間。突然,女人的直覺告訴我,有人站在了我的身邊,我刹時清醒,一個單身女孩在街上遊逛是件很危險的事,可是我走了這麼久,現在才發覺到。急忙坐直身,整個人處於警惕的狀態,隨時扯開嗓門,准備叫人,雖然不知道是否真有救星。可是,很快,我知道這不過是我的過敏反應而已,街上找個鬼影都沒有,更何況是人?哎呀!我不知在街上走了多長時間了,走得腦袋都產生幻覺了。“回家吧!”我對自己說。站起來,才抬頭,突然看見在不遠處,樹下有著一個人影,什麼?我瞪大眼睛,剛才不是幻覺嗎?這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呀?我不敢亂動,只是靜靜地觀察他。他的視線沒望我這一邊,只是一直對著馬路對面的一幢大樓看,那幢大樓已經很殘舊了,不知他在望什麼!本來我是應該走的,管他望什麼呢!這一切都與我無關呢!但是,不知為什麼我卻沒有,反而走到他的身邊,他的臉因天色太暗了,看起來有點兒朦朧,雖然是這樣,但他臉上那抹憂愁,卻清晰可見。“你在看什麼?”我為自己的大膽而驚訝,他顯然也被我嚇了一跳,他望著我,我望著他,雖然我們的距離這樣相近,但還是看不清彼此。我不敢再開口,因為我的魯莽而臉紅。幸好,過不了多久,他開口了,“我在看她。”他的聲音有點怪,本來我們就站得很近,但聽他說話卻象是在很遠的地方傳來。“她呀?”我順著他的目光向那幢樓上望,可是這幢樓一定是荒廢了很久了,連大門都被蟲子蛀得差不多了。“這地方能住人嗎?”我不相信地問,他笑了,“當然能,當一個人沒錢的時候,什麼地方都能住人。”“喔,是呀!”我本身也很窮,所以深有體會。“那麼你看到她了嗎?”我再問,“沒有……”他低下了頭,“為什麼?她不在嗎?還是她住得太高了,你的視力不好?”我又問,“她不在。”他說。“這樣呀!你也真是,來找她應該先打個電話嘛!”我禁不住說了他幾句,他用很奇異的目光看我,沒說話。我卻臉紅了,是喔,我不過是個陌生人,憑什麼去管他的事?我想在他眼中,我一定是個瘋子,一個女孩在夜晚向一個不認識的男孩搭訕,搞不好,他會當我是不正經的女孩呢!“你不是。”我張大嘴望著他,“你是個好女孩,”他對著我笑,他笑起來其實很可愛!“你怎麼會知道………”我訝異,他嘴邊的笑意更深了,“因為你的臉藏不住秘密。”我有點疑惑,但沒深究。“你這樣等下去會有結果嗎?她也許已經搬走了。”“她是搬走了。”他再次低下頭,把臉深埋在夜色的暗影裏。“那你還等?”我不可思議地問,“因為她說會回來的。”他再次對我笑,但這次的微笑和先前的幾次不同,帶著苦澀的味道。後來,我們一直這樣聊著聊著,我不知道他是誰,他也沒追問我是誰,我們之間仿佛有著某種默契。後來他送我回家………………

  第二天,我出去辦事,辦事的地方就在昨天遇見他的那個地方的附近。於是我特意又去看那幢大樓,我想,或許還會見到他。可是沒有,我走近了大樓,昨天在對面馬路看,不是看得很仔細,現在近看,實在是破舊不堪,這裏根本不可能住人嘛!我再次肯定。“小姐,你找人嗎?”一個老婆婆問我,我回過神來。“喔,請問,就是這樓有人住嗎?”“什麼?住人?”老婆婆的神情就像我說了個多可笑的笑話一樣,“喔,這根本不可能,這裏死過人,原來的住戶都搬走了,早就荒廢了很久了。你要找人嗎?”“咦?喔,不……”我不知道怎麼回答,因為我連他等的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。本來我就想走的,可是老婆婆可能悶太久了,竟然拉著我說起這幢樓的曆史,這我才知道了關於他的曆史。他愛上了這幢大樓的一個可愛的女孩,愛得很真,愛得很深。但父母都反對,因為他實在是太窮,不能給女孩任何的未來保障。他們的愛情處得很苦,也很累,但他們還是一樣的相愛,相戀。可是天意不由人,她的父母為她找了一個外僑的對象,雖然年齡很大,但表示很愛她,願意娶她。那天晚上,她在他的懷裏哭了一整晚。她哭著說不要離開他,她哭著說要跟他走,她哭著說發誓一生愛他。他想,有她這句話就夠了,就是死也無憾!那天晚上,他向她提出分手,她不解,問他為什麼,他只是殘忍地摑了她一巴掌,她哭著走了,拋下狠話,一生再也不要見到他。他很痛心,真的,但卻又不能挽留她。她的消息就這樣消失了一段時間,他以為今生不會再見到她了。但是,七月十四日那天,他收到了她的來信,她告訴他,她要訂婚了,但她一點都不愛那個人,她只愛他,她說,她要回來,回到他的身邊。他又驚又喜,不知該不該接受,但愛是苦難的,經過一次的考驗,他想他們會在一齊的,他們會幸福的。於是,那天晚上,他來到了這幢大樓樓下,等她。當然結果是可悲的,她並沒來,一整晚沒出現。他等得好累好累,卻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。當他知道她不會來了,他的腦裏一片空白,他走上了大樓的樓頂,縱身跳了下去。從此,他就永遠地停在大樓的馬路對面,一直在等她。但是其它的住客害怕極了,都很快地搬了家。

  故事聽完了,“那個女孩一次也沒來過嗎?”我問,“哎!女孩那天晚上有趕來的,但由於太匆忙了,結果在路上出了車禍,造成了一生的遺憾。”老婆婆歎惜地搖搖頭。我沒再發言,有點麻木地離開,那天是他嗎?那個故事裏的他,那個一直在等趕不來的情人的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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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鬼合影

Saturday, March 8th, 2008

那是我們初三畢業考結束後的一天,因為即將各奔東西,所以班主任那天晚上讓我們從家裏帶來鍋晚瓢盆,就在我們的教室裏舉行一次“最後的晚餐”。我們的教室在學校的三樓,學校後面是一個大水塘(那個水塘經常淹死人,每次淹死的人被打撈上來的時候我和同學們都會跑去看)。    

言歸正傳,那天晚上聚餐結束後,應該是十一點多的時候。免不了要拍合影作紀念的啦(想必,大家應該知道怎麼回事啦!)兩天后集體照沖出來竟然發現多了一個人,全班三十多號人,每人一張,張張有!照片上多了一個半透明只有上半身的女人。雖然是半透明的,可那個女人的五官輪廓非常清晰,相貌普通。一張面無表情非常蒼白的臉。而且我記得她的眼睛沒有望鏡頭。當時學校為此時都炸開鍋了,有好事的同學為了確認此事還跑到照相館去問情況。照相館的師傅說,他保證洗出來就這個樣子,他們當時也覺得奇怪。還有的同學拿回家給家長看,居然認出是去年淹死在池塘裏的一個女人!(我暈~~~~)反正是眾說紜紜。老師也解釋不出個所以然,就是不許我們再提及此事了。   

此事發生不久後的一個晚上有出了個怪事,我記得也是十一點多了,我已經躺在床上了,正在看書。(那時我家住五樓,我的房間有兩扇門,一門通客廳,一門通陽臺。我休息前都習慣把門全部反鎖的。)突然,我聽見有人在敲我陽臺的門,當時我就覺得納悶,深更半夜怎麼可能有人敲我陽臺的門呢?而且是五樓哎!就算是飛賊他也沒有必要有風度到進門前先敲門吧!(我發誓我確實沒聽錯,不可能是別的聲音。)我當時還以為是我家人晚上“視察”我呢!(我有很晚睡覺的習慣)我裝睡著沒聽見,可過了一會門又被敲響了,我還是憋著不支聲。可是門第三次又被敲響了,我實在受不了了,就說:“別敲啦!我睡覺就是啦!我不會開門的!”關燈,睡覺……還真的沒有再聽見敲門聲了。  

第二天我就埋怨我家人,深更半夜敲我房門就算了,還偏敲我陽臺的門!沒什麼事情嚇自己家女兒幹嘛!?我家人聽了一臉愕然……結果是當然根本不是他們敲的啦!(我再次暈~~~~)  

不知道這兩件事情會不會有關聯。沒過幾天,我媽媽就把我那張集體照燒掉了,說太晦氣。不過我想這照片應該還找得到的。那麼多同學當時每人一張呢!呵呵~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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